钱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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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印章一世憾-此间暮安
“磨砻顽钝印此心赵梓淇,佳人持赠意坚密。”

家里有一枚印章,因年代久远,印面已经被时光磨损鞣尸,但依稀可见那苍劲古朴的汉隶字体。
奶奶说,那是爷爷留给她唯一的信物……
喜欢穿着素色长布罩衫、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棱角分明的嘴角、眉眼如星辰……奶奶每每说起爷爷的相貌,眼中闪烁着光芒,像黑夜中的一粒寒星,可是我知道所有美好的词语叠加也描绘不出奶奶眼中少年时爷爷温润如玉的仪表。
可他终究抛下了她,无情也好,有情也罢,一方长了蒿草的坟墓下的人又怎么懂得这冰冷世界的薄凉,有温度的只是寄托了一生所念的小物件。
80年,80个春夏秋冬花与梦旅人,我不明白一个裹着小脚,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女子一个人又是怎么熬过那些夏雷冬雪,春寒秋霜,亦不清楚她在那漫长的岁月里是怎样度过了一个个尚无所期的明天。可以解释的重生将门千金,只有弥留之际她告诉我的那句话;“活着两个字说难但也很简单,就是不断把明天变成今天再变成昨天仙道枫,一辈子,梦醒了人也就没了”。

或许真是一场梦,梦里少年青涩,眉眼灿烂倒鸭子视频,心倾何处醒来却是物是人非,那方印章不知被摩挲了几万遍,旧时的模样早已消失殆尽,却是陪伴了她整个余生的信物。
去年一整年,清晨的粥未热,奶奶捧着它,黄昏的灯已亮,奶奶还是捧着它,嘱托我买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丝线,时不时拿出来摆弄新野天气预报,像个认真摆弄着玩具的孩童;栖满了星辰的深夜,她鼻息浅浅权杖 梦溪石,手里还攥着印章,我知道,那是她一年又一年的漫长时光里唯一的执念。

走的那天,李元玲奶奶安详地闭着眼睛,嘴角挂着笑,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枚印章,上面新挂着红丝线的流苏,像极了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我要把这个印章带回去,怕他喝了孟婆汤就认不出我来了米咖网,这是信物……”
从前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蹇锡高,一世未央,来生尚有所期;再见时,少年会不会依旧眉眼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