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琳琳

又一个WordPress站点


一个悲伤的故事-九四威五
秋风乍起,又是一年的入学季,一号从幼儿园无缝对接到了小学,这突然让我想起自己不那么顺畅的幼小衔接,想起一个小伙伴,一个悲伤的故事……
1984年的秋天,一定也是一个天高云不淡,空中满是大块儿棉花糖和幻觉流动的季节。已经告别了河北五幼的小伙伴们,准备背起了毕业纪念小水壶上学去的我,因为年龄原因重新回到了河北五幼雅辛章,插班又上了一年大班棉袜控吧。开学第一天,老师把我安排在一个小男孩的旁边,并要求他向我学习并成为一个遵守纪律的小朋友。于是梁惠玲,我们俩成了狼狈为奸的好基友,他不但没有成为遵守纪律的小朋友,而且我也成了不遵守纪律的小朋友sotong。
一年很快过去了,我终于在领到第二个毕业纪念小水壶后上了小学。我意外的发现他竟然也出现在同一间教室里,我俩又成了小学同学麻见隆一。其实,也没什么意外,我们一个是老师子弟,一个是对口中学的老师子弟,我们都被安排在所谓的关系户班。我俩是班里学习尖子生,他是三道杠,我是两道杠,下课以后厮混在一起,放假的时候我也经常不辞辛苦去他家玩,见识他家新买的建伍组合音响,翻过院墙去他妈妈任教的中学里玩土坷垃。他爸爸是南方人,也是老师,对他很严厉,调皮捣蛋的他免不了经常性的被打骂三八大案,经常性的要求向我学习。我其实只是怕被惩罚而安于规矩之内的孩子杨贯一,他只是个好奇心强活泼好玩的孩子,仅此而已。
小升初,我考的不好,他考的也不好。我去了他妈妈任教的中学,他妈妈调去了区里的重点中学,他作为本校老师子弟也去了。三年后,我知耻而后勇考进了南开,他竞赛获奖也进了南开还是实验班。
然而,十年过去了,我们再也不是顽劣的捣蛋二人组,我们开始分道扬镳,交集越来越少,偶尔放学骑车回家会在路上遇到,谈的也大都是我不感兴趣的。高一之后突然见不到他了,后来听说他积劳成疾休学一年,回来后插班去了低一年级的普通班。再以后,我高三毕业,从此再无联系。
几年前,新年去我小学退休的那个亲戚家拜年,得知了他的死讯钻石星辰拳。据说他后来在高中的学习很吃力,徐仔婷高考成绩不理想,随便上了个师范,毕业后当了个老师,总是郁郁寡欢的,脾气古怪不合群。我估计他是抑郁了,突然有一天他从自家阳台一跃而下,终结了这个悲伤的故事。华婷婷
我无法获得事实的全部信息,也无法了解事实背后的所有逻辑,有的只是臆测和推断,不知道从哪一个人生节点开始注定了他的自毁。
我总习惯于把过往的每一段时间贴上标签,好或坏,成功与失败。然而,现在来看,这些人生阶段其实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那些福兮祸之所伏的道理我也不太信了。我现在需要做的是试图让自己觉得活在当下更重要一些王二妮简历,更多的善待自己和家人小菊的春天,希望未来能够少一些遗憾。
混乱的回忆夹杂着混乱的逻辑仿佛天上的流云,好在绝望的夏天终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