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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长宁|最最最初,从未曝光过的文稿-谁是丁丫
写在前面的话:
最近把旧笔记本翻出来,翻到了最最最初吴洛仪,写过的关于《一世长宁》的片段——这是这个故事,最早的文字记录。
虽然文字非常片段、没有前因后果、没有来龙去脉,甚至当时女主的名字不叫“程宁”而是叫“苏然”,男主是否叫顾长熙尚未定论,行文和最后成型的故事也千差万别,唯一相同的,就是最后关于师生恋、赵春奇的故事。
但是我还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下,不管后来的故事怎么样,毕竟多少还是汲取了这里的灵感。
如果没有《一世长宁》,这里的片段,我依旧觉得是一个好故事,也依旧觉得可以发展成另外一个好故事。
这是个独家,从来没有面市过的独家。
前情设定:
苏然是女主,学生在读,在赵春奇老师的公司实习;
季珉是苏然好友、同班,在张阿姨的公司实习;
赵春奇和张阿姨,是夫妻。
苏然问起季珉在张阿姨那里实习咋样了,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张阿姨和赵春齐的事情。
其实这是必然会聊到的东西,张阿姨和赵春齐的关系,几乎建院人人皆知。每一年入学,都会有热心的高年级学姐,给一脸萌色的小朋友普及学院的八卦知识。每个老师的资历、教学风格、爱什么厌什么,甚至感情生活,经过历届莘莘学子地精心整理,查漏补缺,几乎都背八得干干净净。特别是建筑学院的同学们秉承了现代主义的人文关怀,对老师们的感情生活格外关注。这俨然已成为学生私底下口口相传的形势政治必修课。若要给老师们的人气指数排个名次,第一非赵春奇莫属。
赵春奇是建筑学院颇为传奇的一位老师,四十多岁,但是没秃顶没发福,瘦瘦高高的,爱穿休闲的牛仔裤,看上去顶多三十五,待人温和,嘴角常挂着笑,给人儒雅温良的感觉。据说他是已故国内建筑大师、美术家王坤的最后一位关门弟子。八十年代全国高校建筑学院有一些拆分和组合,当年王坤来了苏然的学校,也带着刚毕业的嫩头小伙子赵春奇来了学校。后来王老退了休,赵春奇一直留到现在。
赵春奇的手头功夫相当了得,深得王坤的真传。早年建筑行业计算机作图还不那么普遍的时候,一张纸,几只笔,就是建筑师的敲门砖。苏然开始还不以为然,毕竟没有亲眼见过,直到某次在资料室无意翻到一本91年的建筑杂志天门鬼道,上面赵春奇的名字赫然在列,仔细一看,居然是夺得了一个建筑水彩画竞赛的头魁。赵春奇画的是江南的建筑,小桥流水,炊烟人家,云烟袅袅,午后的阳光懒懒散散地洒在这一隅的人间天堂,世外桃源的意境呼之欲出。苏然不禁看呆了,她看过的很多计算机的效果图张超理,也比不上画图中那若有若无的寥寥几笔。她心中不由一怔,之后每次见着赵春奇,打招呼时都多了份敬重。
但是学院的老师同学都知道,最使得赵春奇备受关注的,不单是他的专业水平,更是他当年的一段“师生恋”。因为年代久远,又是一届一届之间的道听途说,其中的细节有各种版本,但是唯一板上钉钉的,就是赵春奇的老婆,的确是他当班主任时带的学生,那位女同学就是季珉口中的“张阿姨”。张阿姨当然也水灵青葱过,毕业不久,就和赵春奇结婚了,而且一直享受着丁克的二人世界希瑞吧。
苏然记得当时听说这个消息颇为震惊,这件事就算是发生在现在,肯定也是挺轰动,更何况事实发生的时间还要倒退二十多年。她曾以己度人核桃炭疽病,若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可能会理所当然地接受,恋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何必在乎他人的眼光,而如果回到八十年代,人们思考的重点是“师生”而不是“男女”,老师的神圣感和纯洁感会像一个无形的金丝牢笼,困住自由的情感,没有一定的勇气是走不出那一步的。她想,大环境下,自己或许做不到这么洒脱自由。她不禁有点羡慕和欣赏赵春奇。
当然,关于事情的细节,苏然也听说过很多版本,比如当年王老其实是想撮合自个女儿和赵春奇的,但是赵春奇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又比如赵春奇当年在当班主任时,其实只扮演了一个好老师的角色,张阿姨毕业之后,他才挑破那层窗户纸,俩人迅速坠入了热浪滔天的爱河;甚至还有人说,张阿姨家是有点背景的,来自军人家庭,赵春奇其实是有点目的的,等等。
关于赵春奇的各种绯闻传言,如天女散花一般在苏然的脑海里纷沓至来,她还没来得及一一回味,季珉的一句话就如一只有力的弹簧爪,生生把她抓了回来。
季珉说:“你知道赵春奇和白面的事么?”
苏然立马来了兴致,嘿嘿地说:“大家都知道吧撞够本。”她心里想,季珉的重点,肯定不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那点信息。
白面是前年才来建筑学院。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海龟博士,教低年级的课程。自己开一辆黑色的小宝马,甚是拉风。喜欢穿高跟抹香水,穿着永远深色系,唯独一张小脸抹得惨白惨白的,所以底下大家都叫她“白面”。
季珉说:“那你们都知道什么呀?”
苏然道:“不就知道他俩暧昧么。”
季珉问:“怎么暧昧了?”
苏然白了季珉一眼,说:“你这是明知故问还是套我话呢,你天天都在张阿姨那里实习,近水楼台还不知道?”
季珉扒了一口饭,说:“这不就对了,我是在张阿姨那里实习,怎么会知道赵春奇的
风流韵事。要我都知道了,那张阿姨不早就杀到学校来了?”
苏然仔细看了看季珉的脸,也不像再说谎,觉得季珉的话也有道理,便说:“有同学看到赵春奇和白面在车里打打闹闹,甚是亲密。”
季珉不以为然道:“就这点?也不能说明什么呀。兴许俩人就真关系好呢。”
苏然又凑近了一些人约离婚后,说:“其实还有呢。”
季珉也配合地凑近一些,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问:“还有什么独家爆料紧爷?”
苏然瞅了瞅四周,颇为神秘地说:“你可别出去说啊,我谁都没有告诉。”
季珉一脸真挚地点点头:“我向佛祖耶和华共产党发誓保密。”
“假期的时候,我在商场逛街,看到了赵春奇和白面一起吃饭少帅传奇。”
“然后呢?”
“然后你个鬼啊,”苏然拍了一下季珉的头,“我立马就闪了啊,难道还走上前去,说,啊,赵老师好,白面老师好,你们来吃饭啊,真巧啊!”
季珉嘿嘿一笑。
“不过当时我就吃惊不小。”苏然补充道。
“哦,就这样啊。”季珉埋头吃饭。
“那不然怎么样啊。这料还不够猛啊。你想啊,假期老师也不上班,怎么会就在一起吃饭了呢。”苏然循循善诱地说。
“还没我的……”季珉小声说了句,苏然没听清,季珉忽然抬起头,问:“你看见的时候,是啥时候?”
“假期吧,七月底的样子。怎么了?”
“哦,我还以为是寒假呢,是寒假就不好了。”季珉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
“寒假怎么了?”
“这个,我不好说。吃饭吧。”季珉含糊了起来。
苏然最烦地就是吊在嘴边的话又不吐出来,勾得她得好奇心痒痒的。她央求道:“说说嘛董鄂宛宁,寒假怎么了?”
“这个,我真不好说,说了就是我不对了。”
苏然干脆放下筷子,拉住季珉的袖子,不依不饶道:“我最烦就是别人勾起我的好奇心了,你说说嘛,我保证不说出去。”
季珉难为地抬头看这苏然天眼小神童,说:“我在张阿姨那里实习,这事要是传开了酷酷跑,我这辈子都甭想进她们设计院了巢邦网。”
苏然不说话,拉着季珉袖子不松手,眼巴巴地看着季珉。
季珉叹了口气,说:“这样吧,你自己猜,我点头或者是摇头。”
苏然皱着眉头,眼珠滴溜溜地转,积极调动她大脑里的各种八卦功能,收集整理各种已有的传闻信息,然后试探性地问:“张阿姨和赵春奇,那个了?”
季珉看着苏然,半天,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苏然见有戏厉鬼将映,立刻发扬刨根问底的精神:“他们哪个了?”
季珉哭笑不得,瞪了苏然一眼,说:“那你刚刚问的是什么?”
苏然嘿嘿笑道:“你说说嘛,他们怎么了?”
季珉扒饭,不说话。
苏然“哼”了一声,想了想,似是终于得出结论,终于问:“他们离婚了?”
季珉抬起头,看着苏然。
“真的?!”苏然瞪大了眼睛。
季珉这次没有含糊,点了点头。
“不是吧?!”苏然显然不肯接受这一信息,又再确定似的问,“真的?”
“也不算吧,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季珉见苏然反应有点大,略有点弥补似的说,“我也是在工作室听说的。”完了还加上一句,“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啊,这我肯定保证。”苏然顺口接道。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五一的时候吧。”
苏然哑然。这个消息的重磅性,丝毫不亚于她初次听说赵春奇师生恋的程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想,当初轰动一时的感情,能抵住舆论的压力和世俗的眼光高米迪,肯定是真挚而热烈的,怎么还是在平淡的时光里无疾而终了呢。
岁月果真是把杀猪刀。
她往椅子上靠了靠,半天缓过来,说:“完了完了,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季珉夹菜的手伸在半空一停,笑着回头看苏然,开导她说:“他们又没有孩子,这也是很正常的黄裕翔。”
“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
“没有孩子,家庭关系就少了一角,三角形的稳定性就没有了。而且没有孩子,要分开都也没有什么牵绊。”季珉一副专家的样子。
苏然皱眉:“孩子不是重点,我觉得肯定跟白面有关系。”
“白面?”季珉问,“可是他们离婚在前啊。”
苏然不屑地看了季珉一眼,说:“你傻啊,肯定离婚前就有潜伏了啊,没有导火索,好端端地离什么婚啊。”
“这个……难说。”
“不过,我觉得,”苏然夹了夹筷子,继续说:“这跟当事人双方的内因关系更大398011。”
季珉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你看赵春奇,是一个特别会玩儿、特别会享受生活的人。看上去那么年轻,又爱好新鲜事物,玩豆瓣、刷微薄比我们都专业,”苏然分析道,“这样的人,是一个不错的人,但是可能不会是一个靠谱的人。”
“你是说,他很花?”季珉问御兽王者。
“也不能说是花。”苏然咬咬筷子怒海潜将,“这应该是一种人性。每个人的天性不同,有的人对于新鲜美好的事物就特别敏感,骨子里有一种浪漫的因素。”
苏然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你想,当时他跟张阿姨,克服了重重困难,才终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而现在,他跟白面在暧昧不清的关系,也许也是一种人性自然地表露。”
“这样的人,并不会只对一个人浪漫,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某个人的出现,只是一个引燃点。就像张阿姨,她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出现,赵春奇的机关被引发了,所以他们一起了;而现在,白面出现了,赵春奇的机关又被引发了,天性使得赵春奇愿意和白面在一起,也许他又体会到了逝去已久的快乐。所以,”苏然总结道,“就像千万不要相信浪子回头一样,浪子回头并不是因为他自己开了窍,而是时机出现,其实浪子依然是浪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说赵春奇是个浪子,还是在为他开脱?”季珉深深地看了苏然一眼。
“当然不说他是浪子,也不是为他开脱,只是,”苏然想了想,说,“我只是这么觉得,人性的复杂性会衍变出很多难易解释的东西,你不能单纯地认为赵春奇和张阿姨的分开是因为白面,但是白面现在确实成了一个存在。或许是兼而有之吧,这种事吴雪丹,很难讲对错。”
季珉没说话,仿佛是在消化苏然的话,半天才说:“听苏大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苏然呵呵一笑,把最后一口饭送进口中,说:“过奖过奖。下次我开个专题。”
“我看成,”季珉打趣道,“我帮你收入场费。”
苏然看着季珉,略作神秘道:“其实我刚才不是想猜离婚这事的。”
“那是什么?”季珉问。
“我还以为,”苏然故意放慢的语速,“你看到赵春奇和白面,去开房了。”
“咳,我还以为什么呢,赵雷画这肯定的啊。”季珉一脸不以为然。
“不是吧?”苏然再一次震惊,“你真见到了?”
“那倒没有,”季珉道,“不过他俩也没这个必要,都有车有房的。”
“为什么啊?”苏然不明白季珉为什么说的那么轻松。
“没有为什么啊,”季珉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然,“你刚刚分析地那么透彻,难道这点你都不明白?”
“我……”苏然嘴好像被堵了,她或者是明白了,但是似乎就是不愿意相信。
“哎,”季珉看着苏然一副难成大器的样子,说:“还要开专题呢,这点事都看不明白。”
苏然一瘪嘴,不说话。
“我看吧,你虽然分析赵春奇挺透彻的,但是还是不自觉地在维护他在心中的形象,”季珉继续说,“他给你发的实习工资王俪桥,也不过几千块钱嘛。”
苏然没好气地瞥了季珉一眼,季珉若无其事地端起盘子走向残食台。苏然表面一脸平静,心里却是波涛汹涌。今天八卦的消息,各个都是炸弹,她有点受不了,觉得心里有某一块东西“嘭”一声,被炸裂了缝。屋外的寒风泠泠地吹,一不留神转进缝隙中,心中觉得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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